AMP 單磷酸腺苷

飄浮在遙遠的宇宙發癡中

人生第一張圖!??
如果peter遇到年輕tony會.. ^q^


對不起我真的是個無能繪手.. 傷眼見諒
好好一張圖也可以被我拆成3張 (笑
p1嘿就是正常版 p2多了飄浮屏幕! p3很單純的線稿
話說莫名的重發了超多次 不懂..

happy birthday my dear

Storm and Chemicals 5

抱歉我又遲到惹(「・ω・)「

越後面我越寫不出乃惹 我沒閃光過rrrr

世界好困難rrrrr

‧我是分隔線分隔線是我‧



Jesse站在我面前,他沒有抽菸,但他很想來上一根。他煩躁的時候都想來上一根,我知道。

 

我站在Jesse面前,抱著手,重心從一隻腳換到另一隻。我焦躁的時候都會這麼幹,他知道。

 

他率先開口,他永遠都會先開口“我們不適合。”他說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都不會在這裡。”他比了個手勢,但他的手勢很模糊。可能是在指他身旁,也可能是在指我的胸口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變了…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有在聽嗎?”

“嗯。”

他咬緊下唇、放鬆“Genji,我們分手吧。”

我沒有點頭,也沒有搖頭。不表示肯定,也不表示否定。

 

在這之後我們會接吻,就像我們之前幹過的上百次一樣,接吻。Jesse會抓著我的衣領把我提高到與他平行,我得墊著腳尖。然後他會咬破我的下唇,在一片刺痛中吮著鮮血,直到滿嘴都是腥紅的鐵銹味。再來他就會轉身、離開,像是他從沒咬破我的嘴唇,從沒吻過我,從沒愛過我。他沒回頭,我知道,他不會回頭…

 

這是一份回憶,藏在記憶深處的那份,永遠都會在夢境中不斷重複的那份。夢境在一陣遲疑而侷促的敲門聲中被打斷。我抓著手機開了門,看到Lúcio有些怯步的等在門口,手上拎著Doritos包裝袋。Lúcio,Hanna的男朋友。

“呃,嗨!Genji,Hanna在裡面嗎?”

我瞥了眼時間,凌晨四點半“對,要進來?”

Lúcio堅決地搖搖頭 “不了,”他把袋子遞給我 “告訴Hanna我很抱歉。”

 

我把Hanna搖醒,又將洋芋片貼到她臉上。

“…幹嘛!?”她有點睡眼惺忪,外加宿醉。

長話短說“Lúcio.”

我看著她開心地尖叫著、跳躍著旋轉著從房間衝到門口一把抱住Lúcio,臉頰興奮的摩擦著他的胸口像隻激動過度的小白兔。

 

分手後我一件事是改了我手機主頁,那是一張Jesse萬聖節扮成獵魔人的樣子,再度紮起小馬尾衝著我大笑。第二件事是趴在Jesse遇見Hanzo的酒吧裡買醉,然後被一個跟Jesse長很像的男人撿走。我忘記他的名字了,大概叫Jaques或Jarred,不重要。他也有一頭棕髮,只是比Jesse淺上許多,像是那種摻上太多牛奶的過甜巧克力。我們親吻、做/愛,高/潮時叫著陌生的名字。然後離開。

 

“it”shigh noon”再一次挑在最不恰當的時刻響起,重現熱戀的小情侶一起看了過來。Lúcio看起來有點尷尬,Hanna則不怎麼耐煩。

我低低說了聲抱歉,接起高聲亂鳴的電話。我早該改鈴聲了,我真該改掉的。

“Howdy!”

“怎麼樣?”我的嗓音可能有點哽咽,像是有一把小刀噎在破損的喉頭,氣流窸窸窣窣地竄過傷口,嘶嘶作響。

Jesse聽出來了,他沉默了一會兒,但只是一會兒 “沒有。我只是想跟你講…”他頓了頓,或許是在思索如何表達,即便他從來都不善於表達“…謝謝你,Genji。讓我遇見Hanzo。”

Hanna常說當個邱比特是件快樂的事。如果快樂指的是現在那把不斷刺著喉嚨的該死鋒刃,那我想我很快樂,天殺的快樂。

 

“幸運女神為你著迷,不是我。”

 

“我真他媽希望我永遠不曾為你著迷。”


Storm and Chemicals 4

抱歉之前電腦出些問題弄了一段時間(PД`q。)

停了許久請見諒(跪(´;ω;`)

歌是Ed Sheeran-Bloodstream 很好聽逆

‧我是分隔線分隔線是我‧



“記得喔,一次不能吃太多,會藥物中毒。”Angela如此叮囑。

我捏起白色藥丸,在掌間把玩。天啊,這簡直是廢話。

Angela緊張地把藥丸抓過去,丟回藥罐裡 “我是不是不該一次給你這麼大的劑量?記住,不論怎樣,只要我趕得回來,我都會把你救活的。”她威脅著。

那對瑞士的棕色眼瞳緊捉著我的。那份棕色比Jesse深了些,柔軟了些,也晦澀了些 “Can I count on you?”

“Always.”

 

“桌上那個黑色盒子還在吧?”Jesse隔著電話問,聲音外伴隨著Hanzo的淺笑。

我抓起沉重的紙盒,指腹划過觸感頗為舒適的圓滑摺線,摸起來很順手,像是Jesse寶貝的維和者槍托──

“你在聽嗎──”

“抱歉。”我回答。

“打開來看看!”他被雪茄燻過的沙啞嗓音透露著滿溢的期待。

我小心翼翼地照做。紅色的髮帶安靜的躺在黑色絨布上,色系與Jesse的披肩相同。

“怎麼樣?”他問。

我想了想,認真的下了評論 “Hanzo會喜歡的。”

我可以想像得到Jesse貼著手機,眼角愉悅的勾起 “謝啦!我就知道他會喜歡的。”

我沉默地給了自己一個讚。在掛斷電話後,把盒子塞進Jesse的抽屜哩,用雪茄和空酒瓶埋沒。

 

Hanna又跑來了,敲著宿舍門。我詫異地瞪著她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抓著兩張電影票。

她擠出一點淚眼婆娑的笑容 “要陪我看電影嗎?”

我沒有問,大概是和Lúcio吵架了。我陪她看了場午夜場法國片。不好看,標準的愛情片,合了又分、分了又合的白痴情侶最終過上幸福快樂的美好日子。Hanna看了又哭又笑,吸著空掉的飲料紙杯發出喀啦喀啦的冰塊聲。我上網給它狠狠打了份差評。

 

Hanna縮在房間(說清楚點,我的房間)沙發上。她不知怎地找的從櫃子裡翻出一瓶威士忌,發狠的一口乾下一杯。這絕對會出事,這小妮子平常只喝Mtn DEW的,現在在灌威士忌,不出事才怪。

“好辣!"她抱怨著,手邊的動作倒沒停過,誠實的又倒上一杯。

好吧,我也懶得阻止了,只試圖向她解釋這就是所謂的金賓威士忌 “諾,妳瞧。這是Jesse最愛的酒…”

她嘀嘀咕咕的灌下第四杯,然後便倒在我跟Jesse一起挑的灰色沙發上哼哼喃喃的睡著了。

 

我咧咧嘴,又嘆了口氣。把Hanna抱到床上再幫她開好暖氣,蓋好被。再隨便抓條毯子把自己安頓在還微殘著Hanna熱度的沙發上,抱著手機播起那些封存在音樂庫裡的英文老歌。

No no don't leave me lonely now.

If you love me how, you never loved me.
Ooh, color crimson in my eyes, wanted to could free my mind.
This is how it ends, I feel the chemicals burn in my bloodstream.

Fading out again, I feel the chemicals burning my bloodstream.
So tell me when it kicks in.

I've been looking for a love, though I'd find it really boring.
God make me another one, I'll be feeling this tomorrow
Lord forgive me for the things I've done. I was never meant to hurt no one
And I saw scars upon her broken-hearted dove…


一些关于河蟹和外链的建议

how to 河蟹

希斯忘了他是谁:


开头再补充一点内容。


指路两条官方lo,一是解封教程,二是这次无故被封的申诉渠道(…官方自己也被屏蔽了


解封:LOFTER小秘书


申诉:包包包子铺


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
以下是正文


     


因为某些不可抗力,首页很多人应该跟我一样,被屏蔽了许多内容正常的lo…(


被屏蔽的lo一般会在通知里显示已删除,就是点击手机客户端右下角的编辑会失败,


但是先别急着删除!


这种状态一般能恢复,就是麻烦了点T T


      


1.首先需要登陆老福特网页版


如果手头暂时用不了电脑的小仙女可以试着打开手机浏览器,登陆网页版,把页面拖到最下方,右下角有个pc视图,点击后会和电脑页面使用效果一样。


     


2.然后点击进入自己被删除的lo,老福特会直接跳入修改页面


客户端通知只能看到被屏蔽文章的开头几个字,网页版是可以看到全文名称,并且可以点击跳转。


     


3.这时候不管被屏蔽的内容里到底有没有敏感词,总之最好清空所有内容,或者只保留文章开头前的一些必要预警


我一般是全选剪切,将所有内容粘贴制作成图链,再把图链地址插到原lo里——注意这时候被删除的内容里仅有一个外链或外链加几个字,再点击发送。


通常快的话几十分钟,慢一点几个小时,被吞的lo就会显示通过审核又吐出来了。


 


这种做法的好处是可以保留原有热度和评论,而且不需要再去找当时的文章内容重新补档。


      


4.另外分享一些关于我知道的外链方式


    


>>>一些软件提供文章外链


就我知道的有zine,石墨,简书等等。


这里面简书容易和谐,zine占用内存较大,综合起来石墨文档更为便利好用,而且支持多人共同编辑,适合邀亲友一起开车(雾)


>>>制作图片的方法


网上随便搜索一下就有很多将长文字转换成图片的地址,我推荐下自己常用的两个,文字大小和排版间距都比较符合我个人审美,而且均能手机操作> <


http://www.cwbgj.com/


http://www.changweibo.com/


长微博工具制作出来的图片最底端都会自带网址,所以要是看见哪个太太的图片格式很好,也可以记住网址自己去尝试一下。


      
补充:另外锤子便签,WPS文档,文图等软件具有生成图片的功能,但文章不能直接外链,


     


>>>上传图片的途径


      


最广为人知最实用的可能就是微博图链


很多太太都提供过制作方法,将图片上传到微博私密相册后,右键复制图片地址粘贴到乐乎超链接。


(缺点是只能使用电脑操作,对一些小仙女来说不方便,比如我(你滚!


一些临时的图床网站


优点是上传方便,缺点是储存时间短,可能有的需要购买服务才能更好的使用。


如:http://jiantuku.com/#/


推荐一个 外链吧


如果使用手机制作图链,我一般会选择这个,注册账号后上传弄好的长图,选择原图复制网址就ojbk了!


地址:http://www.wal8.com/user/login?forward=%2Fupload%2Fadd.html
   


如果还有更好用的欢迎评论推荐


     


>>>支持文章外链的网站


比如随缘居,不老歌等等,


但可能对很多人来说打开这些网站得靠锦鲤…T T


评论还补充了菠菜论坛,晋江,AO3等。
     


这些也是我不停尝试才慢慢发现的,尽可能都清晰明了地表达出来。


如果还有不懂的可以评论问我。


全文开放转载,欢迎推荐,希望能帮到首页啦。

Storm and Chemicals 3

poor hanna

‧我是分隔線分隔線是我‧



我抓著方向盤,試圖當個稱職的司機。你知道的,就是那種安安靜靜,不超速、不飆車的稱職好司機。

 

但我失敗了。不明的煩躁感倔強的攀附在心頭,頑固的不願在逐漸加快的車速中被甩掉。像極了那種小時候自製的膠水果凍,黏在指間稀稀轆轆的。

 

我得把Jesse和Hanzo送到日內瓦國際機場,他們要去洛杉磯見見Jesse的長官Reyes。那個討厭的壞脾氣老頭,有一次剛好看到我窩在Jesse房門口跟Hanna傳簡訊。他看到Hanzo的布鞋和Jesse的馬靴被我整齊的排在牆角,意有所指的挑起一邊眉毛。那段時間我都睡得不怎麼好,黑眼圈重得跟技術不好的煙燻妝一樣。

“GabrielReyes.”我把黑衛指揮官的名字念了遍,他現在應該在度假。

“是Ga──briel Reyes。”Jesse糾正我的發音,刻意強調了那份漫長的延展。

我哼了哼,繼續唸著“Hanzo Shimada.”

Hanzo應了聲,埋首在那本行程規畫裡塗塗改改。

“JesseMccree.”我將這份名字放在舌尖咀嚼,試著找出它的每一筆重音。

Jesse順著電台哼起了幾十年前的老歌。

 

我突然想到以前、很久以前,當我和Hanzo還比較熟的以前。他總是開得很慢,兩手謹慎地放在方向盤10點鐘和2點鐘處,慢到我都想親自下去推車,車速從沒超過速限。不耐煩的路人按著喇叭從兩側呼嘯而過,總會引來Hanzo幾句稀有的簡短髒話。

 

我拎著Jesse臨行前託給我的兩瓶白酒,目送著他倆離開。Jesse抱著老舊的帆布袋,又多拖了一個貼著日本國旗的巨大行李箱,Hanzo則拿著兩人的護照,對著登機證戳戳指指。Jesse回過頭,帶著熟悉的燦笑朝我揮揮手。

我也揮了揮空著的那隻手,嘴型說著“再見。”

但我賭他絕對沒看到。

 

手機又響了起來。我看了眼來電顯示,金光閃閃的大天使穿著她的小惡魔套裝與我合照的照片。Angela真的很喜歡打電話。

“早安!”她今天聽起來與平常無異,精神奕奕。

“Angela,現在已經接近中午了。”

“差不多!你不是說最近都睡不著?我幫你領到了安眠藥,你等等來拿?”

我下意識的點點頭。

“喂?你還在嗎──”

“抱歉。好。”

“Jesse上飛機了?”

“剛登機。”

“…好吧,Jack本來還想請他帶點東西去的,不過被公文絆住了──”Angela咯咯笑起來 “可憐的指揮官,成天像個工作狂,真虧他還是個強化士兵。”

“請他用郵寄的吧。”我建議。

“Hanna現在也蠻崩潰的──”

“禮物沒送到?”我猜。

“對,你怎麼知道──”

“我請她頓晚餐好了。”

 

Hanna哭喪著臉站在我面前,兩手抱著一盒高級而昂貴的英國茶葉。我給她一個安慰的擁抱,試著像那個網站講的“拍拍她的背,讓她把臉埋進你的肩窩裡嚎啕大哭”這句話被改成紅字、粗體斜線加大放在整個網頁的最頂端,所以我也順理成章的只研究了那句話。可是Hanna沒有嚎啕大哭,她本來就沒有哭,她只是有點沮喪地把木盒隔在擁抱的中間,當作一個小小的分界線。

我安慰她“那我們一起等Jesse回來好了…”我頓了頓,又緊接著補充道,接得很快,不知道是怕誰忘記了這件事,即使我們心知肚明這份名字不可能會被遺忘 “還有Hanzo。”

Hanna把木盒放下了,小小的雙手使勁的抱緊我。正好,那木盒子磕在我肚子上,壓得我發疼。

 

“喔耶…”我在心底無聲的歡呼著,充當一份微弱的撫慰“我獲得了一個抱抱。”


Strom and Chemicals 2

沒有肉,我不會寫肉

大概把大腿割掉也擠不出點肉渣吧(`・∀・)b

‧我是分隔線分隔線是我‧



Jesse叫醒我,和Hanzo肩並肩地站在一起,面色潮紅。他的外套被Hanzo抓在手哩,Hanzo的髮帶則鬆鬆垮垮的繫在他半長不短的棕色軟髮上,紮成一束凌亂的小馬尾。應該請Ana小姐幫他修一下頭髮的,但我忘了。

“你能開車嗎?”Jesse問,打亂了我四處奔騰亂竄的思緒。

我把它們全捉回來,打包、綁緊、塞進資料夾裡。


“能。”我回答,逕自忽略了隨著字彙從喉嚨湧出的酸辣感。

他丟給我他的黑色Chevrolet鑰匙。我想到以前我會坐在它的副駕駛座,抓著一杯我從來都沒喝完過的焦糖瑪奇朵任憑Jesse把我載到那些我從來都沒有記起來過的偏遠城市。 但現在副駕駛座空著,因為Jesse陪Hanzo坐在後座。他在講他小時候的故事,雖然我早就聽到滾瓜爛熟了,但我喜歡聽他講他老爸教他彈吉他的故事,通常講到這裡Jesse會順便低著嗓子清唱一兩首西班牙老歌,所以我沒制止他。我喜歡聽他唱歌。只可惜Hanzo的飯店離這裡太近了,我在聽到Jesse久違的歌聲前就抵達目的地,所以我把他們兩個一起丟下車。 


爽,賺到一台免費的Chevrolet。


我不知道他們在旅館要幹甚麼事──喔,不對,我知道,但是我也不想知道。 手機響起,鈴聲是Jesse硬幫我設的 “its high noon”混音版。吵死了,我改天一定得把它改掉。

“Jesse呢?”Angela問,細柔的嗓音隔著一層電流巍巍顫顫地傳來。

“簡單來講,外出。”我可以想像女醫生抓著手機,保養良好的光滑額頭皺起一點點眉頭 

“告訴她不准抽菸,連雪茄都不行!”她叮囑。

“他今天絕對不會碰上半根。”我保證。 


我打開門,棕色的龐然大物立刻飛撲到身上。濕漉漉的犬齒掛著口水,誠如她上千次做的那樣,執迷不悟地開始攻擊我的腳趾頭。“走開!蠢狗!”我兩手使勁的把大狗的上下顎往外掰開,勉強抽離牠的攻擊範圍。我不會像Reyes那樣揍狗,可能會被Ana小姐睡眠標伺候──不是可能,是一定。我還沒幫大狗取名字,只是一個勁的 “蠢狗” “笨狗”這樣亂叫,反正該回應的時候也會回應。我幫牠弄碗牛肉罐頭,充當遲來的晚餐。牠開心的嗷嗷叫了起來。

“閉嘴。” 


幾天後我去出了任務,在英國待了一段時間。大狗丟給Fareeha照顧,那位兇悍的維安隊長意外的愛狗,成天就在想要幫牠調怎樣的營養狗食。我回來時身上全是薯條和炸魚條的味道,笨狗身上則全是牛排和馬鈴薯泥的味道。


Hanna摀住鼻子,一隻手在我面前揮了輝 “好噁心!我討厭炸魚條!”英國還有另一種味道,煙硝和火藥混著金屬燃燒味充斥在霧茫茫的潮濕空氣裡。那天殺的味道卻讓我想起了早該被遺忘的該死回憶。那太像雪茄的味道了,薰得我嗆鼻,我討厭雪茄。像一團棕色龍捲風襲捲了我的小小世界,捲起記憶又重重砸回地面,粉碎成無數扎人的玻璃碎片,每一小塊都反射著雜亂的曾經。 只是我沒跟她講這麼多,我只是聳聳肩。 


“你知道Jesse和Hanzo交往了吧?”Hanna問,向服務員要上一杯熱可可。我知道,我當然知道。捍衛者的官方版被瘋狂粉絲洗滿了偷拍照,Jesse抓過Hanzo的手指包在手心裡,安心的睡在他的肩膀上,而Hanzo則捏著一撮零碎的細髮饒有興致的把玩著。每一張都是從不同角度拍的,天知道對方到底花上多久來找出每一個完美的鏡頭。我特地把整個版面截了圖,哪天還可以當作嘲笑Jesse的輔助品。我點點頭。

“我是不是該送他些甚麼,”Hanna繼續說著 “我是指給Jesse──”

“你可以送他點威士忌,”我好心的建議 “或者龍舌蘭也行,他蠻喜歡這種酒的──”

Hanna用那雙韓國人的黑色大眼瞪了我一下,鼓起腮幫子氣呼呼的抱怨 “我不會買酒!這是我第幾次跟你講這件事了!?每次問你都在那邊買酒買酒──”

“抱歉,我忘了。”我輕著嗓子道歉,心底默默數著當年Jesse向我提過許多不錯的種類。“金賓威士忌,”我小聲地重複著Jesse當時信誓旦旦的宣稱 “加冰、配可樂最好。” 

“你說甚麼、可樂?”Hanna從熱巧克力裡撈起一顆載浮載沉的棉花糖 “Mtn DEW才是王道。”她歪著頭想了會兒,又補充 “我覺得送茶好了,我改天去跟Ana小姐要盒英國茶葉!”

我很好奇她是用甚麼樣的心態才會覺得送茶葉給Jesse是個好主意。我沒有點頭,也沒有搖頭。不表示肯定,也不表示否定。我兩手抱著溫水杯,抱持著一點微弱而不切實際的幻想,期望這能溫暖我。 好吧,它沒有。 


Strom and Chemicals 1

奇怪的知識可能有錯 沒辦法我能了解多少呢(´_ゝ`)
小學生文筆請見諒_(┐「ε:)_
小短篇 能被注意到會很開心的 (邊緣人->(´;ω;`)
‧我是分隔線分隔線是我‧



Jesse和Hanzo似乎是天生一對、最完美的絕配。

幸運女神那天或許是特別眷顧Jesse,不過Jesse本身就蠻討女人喜歡的,一點來自女神愛慕性的幸運祝福也不是件難事。沒甚麼好驚訝的,至少我是不怎麼驚訝,一名因隻突如其來的討厭烏鴉能讓他閃過6顆子彈的男人,不怎麼缺幸運。那時可真把我嚇傻了,順便讓我開始質疑敵方狙擊手那可悲的能力。Jesse的披肩是紅色的欸,紅到像是要把整團火焰都裹進布料燃燒的鮮紅欸,還瞄歪,3顆.50BMG全都空了,是有3個人一起在瞄Jesse的雪茄頭嗎,真太他媽合理了──

抱歉,話題扯遠了。那天是我邀Jesse陪我去酒吧坐坐的,主要是想看Torbjörn在研究室裡亂裝的全自動攻擊砲塔被拆掉後的落寞表情。他原本不怎麼想來,但我還是硬把他拖過來了,該說是不幸?Hanzo好巧不巧地也走進這間一點都不顯眼的後工業時代風格酒吧,好巧不巧地坐到Jesse對面的對面,好巧不巧地要上一瓶Jesse不怎麼喜歡但又十分有興趣的清酒。

看在Jesse的份上,我先姑且把這稱作幸運好了。

Hanzo穿著的白色襯衫捲到上臂,露出熟悉的藍色神龍紋身。身材很好,姿勢很好,甚麼都好,他永遠都很好。Jesse可能讚嘆了幾句,但我沒怎麼注意。眼前玻璃酒杯裡的威士忌對我的吸引力反而大了些,身體的每顆粒子哼哼唧唧的抱怨著。思緒浸泡在酒精濃稠的幻覺裡高速發酵(嘿,總不能叫我不遵從自己身體的意願吧,身體說要喝酒,於是就有了酒)我往後靠了些,把重量支撐在椅背上,僵硬的關節發出滿足的劈啪悶哼。

腦海中最先出來的是那隻狗(最近我也只有這隻狗值得一提,這該死的犬科野獸終於學會不要在我床腳拉屎了)我在新墨西哥撿到的那隻,搖著蓬鬆的毛尾巴埋在垃圾堆裡對著我汪汪亂叫,身旁全是空著的薯條盒。那時還是隻幼犬,大概不到一歲,站起來剛好可以碰到我的膝蓋。當時正巧沒有任務,只是無緣無故訂了機票飛去新墨西哥閒晃,吹吹風之類的。早知道當初就不要餵牠沙丁魚罐頭了,我只是單純不想吃,結果還被狗咬到手。然後牠就莫名其妙地跟著我回去了,成天最大的目標就是在我進門的時候攻擊我的腳指頭,一點都不癢,很痛──

Jesse使勁拍了拍我肩膀,把我從那些小巧的尖牙利齒中拯救出來。
“你認識他,對吧。”他用下巴指了指Hanzo,用的是肯定句,本該是問號的地方置換成一個圓潤、滑順、不帶懷疑的句點。
我點點頭,喝了口酒。他還想再問,我知道,因為他一臉就是我他媽需要更多的可憐表情,所以我繼續說著“熟,但不算太熟。我可以幫你要到電話,但剩下的你自己來。”
Jesse同意。匆匆忙忙地跑去廁所,出來時從髮根到髮梢都溼答答的,看得出還是手指梳的,不怎麼服貼。

我仰頭等到杯子裡最後一滴金黃乖乖跑進嘴巴後才坐到Hanzo對面,小心翼翼的瞥了Jesse一眼,他很緊張,我知道。我漫無目的的捏起Hanzo面前的陶瓷小酒杯,視線隨著透明液體繞起無限圈子。

他看起來有點尷尬,嘴角翹著不自然的弧度。我們真的不太熟。
“Hanzo,”我唐突的開口,念出一串陌生的羅馬拼音,外加需求“我需要你的電話。”
他遲疑了片刻,我沉默地催促著他,手指依序打在光滑的金屬桌面上。快點,我沒甚麼耐心。他迅速的低咕了幾句,甚麼心急的年輕小夥子之類的,接過手機輸入一連串手機號碼。

我不知道Hanzo給我他的年齡和飯店地址幹嘛,可能只是單純的看到空白想要填滿吧,我其實也有這種問題。

我把Jesse的手機還回去。他看到地址時低低吹聲三音節的口哨,但我沒有多做解釋,沒啥好解釋的。他發狠的用力吸了口雪茄,卻嗆到了。真怪,Jesse從來不會被雪加嗆到的。我把人類發明的自殺工具之一從他嘴邊抽走,壓進桌面碾碎成一團發暖的灰白細粉。
我搶在他開口前解釋道“Hanzo不喜歡煙味。”
Jesse美國人英俊的面部線條扭曲成小孩子賭氣般的不甘願,但也只維持了短暫的幾秒。
“祝我順利?”他像極了電影裡第一次參加畢業舞會的小童子軍男主角,手指捏著衣服下襬緊張兮兮地問著。
我抓起酒杯,敬他一口粗糙的劣質威士忌。希望他的搭訕能比我吞嚥的動作更潤暢。

我最後一眼看到Jesse時,他隨興地斜倚在Hanzo面前,眼角愉悅的微彎著。他可能講了個我聽過不下上百遍的西部式老掉牙笑話,我注意到Hanzo緊繃的身體稍微放鬆了些,軟綿綿的掛在沙發椅背上。

我把臉埋進雙臂裡,在酒精的恍惚間聽著Jesse隱沒在音樂間的微弱笑聲。